木楼记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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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时间:2018-10-09 08:5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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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两间木房长相厮守,缘于一架斜躺的木梯。

  木梯上踏响两种跫音,缘于一首无言的儿歌。

  山村的夜黑乎乎,几多梦境在油灯下煎熬。

  万籁俱寂,寥寂深深。不庙堂,不菩萨,作为常鳞凡介,谁能敲着木鱼,坚守漫漫年代。

  木楼上,终于住着一个故事。

  窸窸窣窣的耳语,在木墙的漏洞里挤压、碰撞,滚落一地,生动细节无人晓得。

  打开一扇旧木窗,拉断密密麻麻的蜘蛛,面前一片明艳,看景致的表情绽放成一枝海棠。

  里面老是阳光绚烂,白云朵朵;传寄一帘幽梦,到达一湾海港,不需要充足的理由。

  几片石棉瓦和几条横木围住歪斜的楼台。糊口的交加拥挤在狭窄的空间。

  袅袅炊烟熏出最伟大的日子,往肚里灌上几杯米酒,粗豪的喉咙淌出甜美的方言。

  那个暮秋,放置已久的弯镰已磨得异样锐利,父亲准备收割高寒地带的晚稻。楼外的郊野里,我却是一棵闹热的稗子。

  远处的草垛垒起了新坟,多年的运营埋在里面。

  季节回身的霎时,我的苍穹轰然倾圮,梦的碎片纷纭坠落;一颗心被有数次切割,彻骨的痛没法向任何一个方向摆渡。

  猎猎的北风唤醒了陶醉的苦衷,趔趔趄趄的姿态走失于山村的清晨。

  在钢筋水泥的繁荣里,高原的野性翩翩起舞;在疲惫不堪的飘流中,视线不停地游弋。

  只为一片花瓣,一走就是二十年。

  沿着原路回去,木楼没了,故事已枯萎,山雾层层退去。

  老枫树下,石凳之间,横着一张棋盘。

  没法防止,无论是走近还是逃离,都是一盘更大的开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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